“可以了,我的腿早就能走了。”
我咧了咧嘴,寻思你他吗踹人家罗不悔的时候那么带劲,现在就应该能走?
骗鬼呢?
在旁边的床上凑合一夜,第二天一大早,冯玲玲就去办了出院手续。
公务员的身份就是好使,医院都没敢说医药费的事儿就给办了。
派出所门口,我跟霍步天站在这里。
不一会儿,冯玲玲跟几个民警带着罗不悔从里面走了出来。
罗不悔走路有些一拐一拐的,脸肿的像猪头,看样子没少挨揍,说不定菊花已经不保了。
来到我面前,他似乎有些畏惧。
从怀里拿出两沓百元大钞,我塞进他手里。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