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包鹏程的人头,竟然还在咧着嘴冲我笑。
我从兜里拿出符纸,整个人扑了上去。
都是两个肩膀扛一个脑袋,谁吊谁啊?
手中的符纸狠狠的贴在老太太的额头上。
老太太瞬间消失不见,只留下那颗人头咕噜噜的向远处滚去。
我见状,拔腿就追。
刚迈出去几步,感觉脚下一空。
随着扑通一声——
我又掉进了水里。
这一次,我感觉两条腿都被狠狠的攥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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