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警察？让你交给我？”

        “嗯，那个警察好像是一个殡仪馆老板的朋友，所以就托我给你送过来了。”

        “好的，我明白了，谢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

        “不了吧，不方便，我女朋友在楼上呢。”

        “那好吧，再见。”

        送走冯玲玲之后，我转身上楼。

        黄永威正坐在桌前喝茶。

        看了看我手上的照片，他说：“看这样子，井上樱子已经融入社会了。”

        “什么意思？”

        黄永威拿过我手中的照片依次摆在桌子上：“这个少了双臂，这个少了双腿，这个少了脑袋，而这个却只有四肢，明白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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