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我看着脖子上挂着的木牌,心里也稍微松了口气。
回到出租屋之后,我的心再次提到了嗓子眼。
在出租屋的门外边竟然用血歪歪扭扭的写着一行字:
“不要以为找了那老东西,就可以救下你的命。”
看到这两行字,我就不自觉的脖颈发凉。
推开门,在我的床铺上,工工整整的摆放着一件寿衣,摆放的位置,正是我睡觉时的样子。
按照老头儿回来时嘱咐我的话,我把这件寿衣拿到楼下的十字路口给烧掉了。
做完这一切之后,我也按照嘱咐搬离了这里,来到了徐州最东侧的一家工厂里工作。
本来以为这一切都已经结束的时候,我才发现,这一切刚刚开始。
那是我搬到新住处的第七天的夜里,我刚上完厕所。
就在我转身走出厕所门的时候,我跟一张煞白的脸对在了一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