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脸色一僵,顿时有些不知该怎么办。
这时候,少妇也从屋里跑了出来。
“表弟,坐够了吧?”
这男人‘好心’的问道。
“怎么了?我表弟来你不高兴是嘛?”
“哪有的事儿,我就是怕天色晚了,表弟一个人走夜路不方便。”
“这还差不多。”
少妇以为是他老公恢复了,坐下挽住了这男人的胳膊。
“那表姐,我先走了。”
我站起来,双腿都在忍不住打颤,想到刚才那跟蛇信子,我就浑身出冷汗。
出了小区,我再也忍不住,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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