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我有些绝望,甚至有点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尽力去抓。
这唯一的希望也没了。
“怎么了?你怎么着急忙慌的?”
霍步天看我情绪不对,放下手中的文件。
“他是个降头师,他给那个小女孩儿下了降头,现在那小女孩正在医院躺着呢,性命垂危。”
“带我去看看。”
霍步天倒也是个实在人,看到那小女孩的惨状之后发动一些人员募捐了十多万。
但是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
第六天,那小女孩的生命特征已经微乎其微。
齐舒雅已经四五天没有睡过觉了,眼圈黑黑的。
我也有些焦急,怎么着也是一条生命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