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头一看,正是那个保安,他披着一件制服,嘴里叼着烟。
佝偻着的身子看起来是那么沧桑。
“大叔,刚才你听没听到什么东西掉进水井里了。”
“没有啊,我只看到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你们不是有事情问我吗?跟我来吧。”
他的住处是一个二十平米的小屋,里面脏兮兮的,地上也全部都是破旧的电器跟水瓶子。
稍微夸张点说,就是无从下脚。
“随便坐吧。”
老保安坐在他的床上,又点起了一支烟。
“我们想问问六年前的那场火灾,是怎么烧起来的。”
“警察?”
“不是,我们是一个报社的记者,听说六年前那场火是你造成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