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很强烈的感觉传来。
我下意识的侧了侧身子,一颗子弹贴着我的耳朵飞过。
热热的。
在地上蹲坐很久,我才站起来。
我坚信这人已经走了,在闹市中连开十多枪,上面没人是办不到的。
我没去医院,而是来到一楼弄了一些药敷在伤口上。
傍晚的时候,齐舒雅还是没回来。
我给她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人接。
最后没办法,我只能回到她买的那套房子。
她确实在这。
我敲开门的时候她眼眶还是红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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