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只不过可惜咯。”
“怎么说?”
“一会儿看新郎的脚底下。”
司仪这时候表示新郎可以上场了。
他从我面前走过的时候,我往他脚底下看了一眼。
这一看,我心里猛地抽了一下。
走路不沾地,鬼。
我扭过头,发现黄永威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
“这鬼怎么能在这么多人面前现身?”
“青头鬼呗,这种鬼算是个异类,不惧怕人身上的阳气,不过也是最可怜的一种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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