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老三站在门口一直盯着出殡队伍走出去许久，才对我说道：

        “这人呐，可以没钱没面子，但是不能没良知，也就老爷子心肠软，换个人估计最少要死两口子，我们回去吧。”

        回到中药店，我进厨房随便少了几个菜跟佘老三坐在板凳上吃了起来。

        “你说我要学到什么程度才能下地府要人？”

        “哼。”

        “你哼什么？”

        “我哼你跟个傻逼似的，连张符你都画不好，你还想进地府？你以为那是公园么？想进就进？没点能耐，你连奈何桥都到不了就得死。”

        “那你能不能教我点实在的，我现在连一个普通的恶鬼都对付不了。”

        “这些事急不来的，慢慢学吧！我肯定会手把手教你，以后啊，你就是我徒弟，你不是二十五了吗？我比你大六岁，做你师傅不算吃亏吧？”

        我没有说话，低头扒拉着饭。

        “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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