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些唏嘘,也就是正统道门弟子,换个人还真弄不出来。
在这阵图的正中心,也就是那一块变得焦黑的墓碑前,他捡起一个女士腕表的表带。
他手里拿着表带,身子开始发抖起来。
“我曹尼玛。”
他一拳砸在墓碑上。
“怎么了?”
“你看看这个。”
我端详了一会儿,嘴巴张的老大。
这个表带是赵然然的,但是赵然然不可能是那个吸骨灰的人。
也就是说,那个人掳走了赵然然当谈判的资本。
“那该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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