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
吃过饭,我们各自分手,齐舒雅以不能酒驾的由头留了下来。
我有些胆寒的看了季如霜一眼,她面上毫无表情。
顺带提一句,季如霜自从我消失之后一直都住在我家里,黄永威也在心里默认了她,可能他更多的是想看戏罢了。
齐舒雅留下,那季如霜应该就得给她让出半个床了。
这是我长久以来第一次站在窗口抽烟,随着白色的烟雾袅袅上升,我心里那种烦躁的感觉越来越严重。
“你心情好沉重。”
季如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我的身后。
我掐灭手中的烟头说,“你怎么还不去睡觉?”
“你不是也没睡吗?”
“好吧,怎么了?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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