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工地上冷清的吓人。
纵然是夏天,凉风吹过,也给人一种‘寒冷’的意味。
我站在这彩钢瓦打起来的临时住所,摆弄着手机。
黄永威穿着黄色的道袍,一个人在工地上转来转去。
每走几步,他都会顺手插下一面黄色的旗帜,旗帜大概成人巴掌那么大。
但也不尽然,他有时也会倒退几步,看看手中的罗盘。
哈——
我忍不住打了个哈欠,揉了揉已经疲惫的眼睛。
坐在那张上下铺的铁床上,我把脚放在了旁边的桌上,膝盖上的疼痛才减少一分。
看了看时间,已经九点多钟了。
又打了个哈欠,我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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