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摆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下午三点钟,手术室上的灯变成了绿色。
手术结束了。
我蹭的一下从长椅上站起来。
黄永威躺在车上被退出来,但是医生跟护士的面色都不太好。
而且黄永威的胸口一点起伏都没有。
“大夫,我是病人的家属,他怎么样了?”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
当他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我感觉我瞬身的力气已经被抽干了。
我无助的瘫坐在地上,茫然看着车上的黄永威,眼泪哗哗的。
我曾经失去过一个战友,如今再次失去一个有过命交情的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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