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要去当分局长了么,什么事儿都得学学啊。”
“也是,都要高升了。”
我坐在他床边,然后问,“这次死伤那么多,上头有没有说什么?”
“没有,只是说我保护你有功,掉我过去当分局长,让昌安区那个过来当派出所长。”
“奇怪。”
“奇怪什么?你怕他们因为这个迁怒我?”
“嗯。”
“我也奇怪这件事情,不过上头的意思,我们怎么能猜得到,调过去也好,每个月多几百块钱的工资,生活也能富足点。”
“嫂子呢?怎么从来没听你提起过?”
“前些年的时候,被不法分子害了,我儿子也是,所以我现在是孤家寡人一个。”
“不好意思啊霍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