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分别摁着我的腿跟胳膊,第一个拿刀的人跳到床上,刀尖抵住了我的胸口。
“说,是谁让你来的?”
我心里冷笑,寻思他妈谁让我来的,你们自己心里就没点逼数不成?
“我就是游客,没有谁指使我。”
我这话刚说完,就感觉胸口的刀尖往下沉了一些。
嘶——
我倒吸一口凉气,眼睛都红了,但任我再怎么挣扎,都挣不脱半分,并且我越挣扎,胸前的血流的越快。
僵持了一会儿,我手脚感觉一松,他们松开了我。
屋里的灯一开,巴颂出现在门口。
“你,通过考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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