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很快,甚至比我都要强上一分,用道术根本制服不了他。
错过一个身位,我用肩膀撞在他胸口,给顶回了房间。
然后在部队练的军体拳被我找到了发挥的对手。
一拳拳的砸在他身上,他也不知道疼,砰砰的拳脚相加的声音回响在房间里。
凡是一切能打破的东西,全部被我们两个人给打了个稀巴烂。
打了十多分钟,背后的伤口血流的哗哗的,而且我感觉全身的力气在逐渐流失,再耗下去没什么甜头可占。
后退一步,我喘着粗气。
死人到底是死人,只会进攻,他捏着拳头向我的脑袋砸了过来。
看着越来越近的拳头,我不想去躲开,我在赌。
果然,在他拳头接触我前额的时候,我双手捏住他的肘关节,三两下就给卸了下来。
强忍着脑袋里面的剧痛,我把他全身能卸下来的关节全部给卸了下来。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