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头,他已经从楼上下来。
“出发吧。”
“只有几张符纸而已。”
“那个给你用就行,我用不着。”
他说着,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两把金钱剑,还顺手从桌子下面掏出了我的那把铁剑。
接过之后,一种熟悉的感觉传来。
“行了,跟舒雅妹子在一起的时候都没见你这么亲热。”
“扯淡。”
本以为在境内,谁知他开车拉着我离开了荆州市。
当我问及的时候,他告诉我不在荆州,在徐州那边的山沟沟里,有户人家得罪了黄皮子精,一连七天,总共死了二十一口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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