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再见面,我们就不是兄弟。”
“开什么玩笑。”
“随你怎么想。”
等他离开之后,一直杵在那的巴颂身子一软,倒在了地上。
她气孔往外流着血,而且呼吸很急促,就像是跑了十几里地似的……
额,确实是跑了十几里地。
我现在都自身难保,也顾不上她,不过不管怎么说,关飞鹏说过她是个很重要的纽扣,所以我就背上她辨别了一下方向。
现在是凌晨,太阳会从东边升起,循着太阳,我终于来到那条河的位置。
翻过了河,奔波两天,饿了就吃点野草树叶渴了喝露水,我们两个总算没有死在野外。
走着走着,我感觉背后有动静,回头一看,她醒了。
既然醒了我也就不用背着她了,放下她让她自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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