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玄。”
……
那天雨夜斗殴事件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多月了,这一个多月,我一直都躺在家里的床上,大门不出二门不迈。
头上的伤口被缝了十多针,当时隔壁医院缝针的医生都有点害怕,非要让我去大医院,最后在我的恐吓下,他完成了缝针的工作。
我手里捧着一个相框,相框上面是一个胖嘟嘟的婴儿,那是医院给孩子拍的照。
一个多月前,他出生了,然后就被带走了,齐舒雅没见过,他‘住’在二楼的爷爷奶奶没见过他,除了我这个不称职的爸,谁也没有见过他。
“脑袋还疼吗?”
齐舒雅面色苍白,她两眼有些红肿的端着一碗鸡汤走了进来。
“好多了。”
“你真傻,你怎么就不知道躲躲呢,非要用脑袋去迎接酒瓶子啊。”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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