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木然的坐在沙发上看着墙上的钟表,感觉时间就像静止一样,我那天用了什么招式?不就是张真人的招式?这个他是知道的。
搔了搔发痒的头皮,我走进浴室冲了个澡之后赶到了金泽的医馆。
自从认识我之后,他好像从来没有帮人看过病,一直都坐在后院打坐。
我坐在他旁边,一言不发的看着他。
过了许久,他缓缓睁开眼睛,“怎么来了也不叫我。”
“你打坐,你怎么敢叫你,万一走火入魔把我干了呢。”
“那你下次来的时候穿个铁裤衩。”
“铁裤衩干啥?”
“怕我干你不是?”
“哈哈哈。”
我大笑着跟他走进后面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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