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挺早的。”他睁开眼睛看着我问,“你来找我,是为了告诉我你要离开了么?”
“是,我不能一直呆在你身边,就想你父亲说的,我在你身边只会害了你,你现在本事、手腕、本钱什么都有,我不能继续留下,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你相信这个?”
“命运无常,容不得我们选择信与不信,况且上半生,他们说的还是挺准的,所以我觉得我还是离开一段时间的好,而且我在国外,也有一个徒弟,这个事情我是跟你说过的。”
“嗯,也好,你也该去看看那孩子了,听你的描述,我还真害怕他会变成第二个地魁。”
“你让左长老训练阵法,也是为了地魁吧?”
“嗯。”
他说完这个字之后,闭上了眼睛,不再说话。
我苦笑一声,退出了他的小院,等我儿子醒来之后,我抱着他离开了崂山,下了山之后,我又深深的看了几眼才离开。
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想要不被调查就上飞机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不过有醉无常在,这些都不是问题。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我发现我对于醉无常的信任远远高过关飞鹏。
这件事情解决之后,我领着他回到了荆州,在当地托关系给他上了户口,取名字的时候,我思考了好久,我在想要不要用张玄奘这个名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