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倍信玄就这么坐在下面看着两人被皮鞭抽打,那身上刚结痂的伤口被抽的再次血流如注,大概是感觉差不多了,安倍信玄抬抬手,示意可以开始了。
然后我就看到几个安倍家的族人手中出现一柄剜心的小刀,但是仔细看起来又不太像。
安倍信玄看着我说,“张兄弟,凌迟在中国历朝历代中都是一种极为煎熬人的刑罚,只不过只闻其残酷却并未见过,今日我们大可一饱眼福了。”
我面色难看的不行,冷冷的看着安倍信玄说,“安倍家主不觉得这么做太过分了?这做法跟当时侵略我国时的那些日本畜生有什么区别?”
“张兄弟。”安倍信玄脸色一冷,“你这么说我国的先辈,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是么?我只知道当时南京那件事情,是不可磨灭的历史,他们都是一群手无寸铁的人,却被一群疯狗给咬死。”
我跟他针锋相对,他看着我,我也看着他,我们两个人的对话自然有其他人看到,就算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但是我们两个人现在的样子,也有人知道我们之间并不合。
过了许久,安倍信玄不再看我,转过头冲高台上那几个安倍家的族人挥挥手。
他们点头,然后拿着手中的刀就放在了金龙的脸上,作势就要割下去,当他要下手的时候,一团烈火飞来直接把他给烧成了黑粉。
火狐脸色惨白的站在高台之上,挥手斩断捆绑着两人的铁链之后,她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我真是看错你了,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绑着那些日寇对付自己的同胞。”
“你听我解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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