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滴滴——
后面的车辆疯狂的摁着喇叭,嘴里还骂骂咧咧的,其他的我听不懂,但是八嘎还是能听懂了。
不过为了不惹事生非,我就没有搭理他开车回到了柳生家。
看到我回来,柳生但马守连忙小跑过来,“张先生,你这是。”
“我出去逛了一圈而已,没事,他们练得怎么样了?”
“招式已经练习很多次了,但是他们却说感觉不到你所讲的气,会不会是练习的方式出了什么问题?”
“不该吧,我去看看。”
跟柳生但马守来到正气堂之后,这里七八十人都在按照我教的方式打坐,并且大部分人做的都挺好,至于为什么感觉不到我说的气,那是因为我教他们的都是一些入门的体术。
这在中国的军队里面都是入门课程,这些人中有很多不服我,所以我要先练练他们,然后选出忠心于我的,教他真正的道术,并且我只教他们阵法,至于单兵能力就算了,养虎为患的道理我还是知道的,他们再怎么忠心,说到底那不还是柳生家的人么?
指点了他们几句之后,让他们扎马步,每天扎马步三个小时,然后我就回屋睡觉去了。
第二天下午,我再次来到这个地方,但是那个小家伙已经呆在这了,他手里拿着一个红色的塑料袋,袋子不大,甚至有点小。
看到我开车过来,我笑嘻嘻的从地上站起来,他的脸上身上到处都是血迹,而且左眼被人给打得乌青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