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摁在他胸口上,源源不断的真气缓缓流入他的体内,他的伤势正在慢慢的恢复,他从最开始的绝望慢慢的变成了一种狂热,一种对力量渴求的狂热。
一直把他的伤势给修复个七七八八之后,我才松开手,然后长吁一口气,“是谁伤的你。”
他还没说完,门就被人推开,三个人缓缓从外面走了进来。
看到他们,我笑了,原来是老熟人啊,笑波若,赤波若,白若波。
他们三个看到我笑,脸上出现一抹愠色,“张天玄,芦屋前辈在哪?自从他说要去蓬莱找你之后,就一直没有回来,你把他怎么样了。”
“芦屋道满么?我不知道啊,自从我得到降妖谱残卷之后我就离开了呀,我根本没见过他,怎么了?他死了?”
“放肆。”
笑波若上前一步指着地上的春树说,“你要是不告诉我们,今天你们谁也逃不了。”
“这话说的,你们三个今天能走,我管你们叫祖宗。”
我从地上站起来,身上的气势全开,我甚至自己都感觉得到自己身上王霸之气乱射。
三个人被我的气势强迫性的倒退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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