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次在这种时候醒了。

        子夜时分，林暮昭再次因为噩梦而惊醒。她擦了擦额角的一层薄薄的冷汗，没有来的烦躁，她感觉自己最近总是莫名的浅眠，不管入睡时有多困，好像也并不能影响她惊醒的频率。

        林暮昭揉了揉酸痛的双眼，再次睁眼时才发现窗户没有关上，子夜时的凉风习习，带着帘布不断地鼓动。

        窗户……不是关上了的吗？

        林暮昭心下一惊，她不自觉地咽了口唾沫，一丝寒意爬上了她的脊背。

        “吱呀”一声，在寂静的夜中，显得格外独特。

        “谁？！”林暮昭条件反射地看向窗外，却并没有看见半分人影。

        空气似乎凝固了一时。

        “……小暮昭。”一个充满无奈与宠溺的声音突兀的回响在屋内，林暮昭却突然湿了眼眶。

        黑暗里，谁也看不见谁，林暮昭感觉到有两行泪水从面颊划过，冰凉冰凉的。

        直到屋里的蜡烛被人点燃，一个身影悄然溜进林暮昭的视线中，她才像是瞬间回忆到什么不好的事情，像触电一般，猛地往后一缩，惊恐地看着来人。

        “伯……伯贤……”林暮昭的声调不觉有些颤抖，“你！你……我……”

        她有些语无伦次，不知道该惊喜还是该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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