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以什么手段来到这个世界的？”他问，“据我所知，边伯贤是从时空之门穿越过来的，他的目的，是找寻林暮昭。那么你呢？你的目的呢？”

        “！！！”如果刚刚的郑孤雁已经是心神不定，那现在的她可以说是心乱如麻，“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知道？！你到底是谁？！”

        “哦宝贝，不要慌。”张艺兴勾勾嘴角，“先回答我好吗？”

        “……”沉默许久，郑孤雁终于如实道来，“我……是从时空缝隙里来的。因为伯贤原本并不属于这个世界，所以当他进入这个世界的时候，时空就已经产生了缝隙。我是趁机跟进来的。自从伯贤为了林暮昭将我赶走后，我就一直在暗地里跟踪他，我身为妖灵，和伯贤是同类种，所以他感知不到我的存在。”

        “我的目的，自始至终都只有一个，得到边伯贤，得到他，我根本就不需要其他了！”

        听罢，张艺兴挑了挑眉，倒也不显得讶异，就像是一个本知道答案的老师在故意刁难学生——只是想看看，面前的人的回答到底是否诚实。

        他的眼底划过一丝满意，也不着急问下去，一口将红酒喝尽。

        房间里重回安静，突如其来的从窗口灌进来的冷风将郑孤雁吹得打了个寒颤。

        “嗯……那你知道，林暮昭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吗？”在这般诡异的气氛中，张艺兴的声音突然响起。

        “……抱歉，我不知道。”郑孤雁似乎想让张艺兴相信自己说的是真的，“请相信我，我是真的不知道！这也是我唯一所疑惑的地方！”

        “啊，你也不知道……”张艺兴意料之中地笑笑，将手中的酒杯放在桌上，低着头看着地面好一会儿，才又突然抬头，“你不是很好奇我是谁吗？”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