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命换命，却最是痴心于人。

        边伯贤这才刚刚得到一条新生命，自然之前所有的病疾也就一并消失了，他此刻意识还未重新恢复，脸色苍白得令人心疼，他的眼睛轻轻地颤动了一下，过了好一阵，才缓缓睁开。

        睁开眼睛，最先映入眼眶的是郑孤雁那略显热切的眼神，然后他安静地埋下了头，神情明显怔愣了几秒。

        “伯贤……？”郑孤雁小心翼翼地叫了他一声，嘴唇是止不住的颤抖。

        “……孤雁。”边伯贤仿佛才回过神，边伯贤抬起头，再次接触到郑孤雁的视线时，雾蒙蒙地眸海里绽放着令人心动翩翩涟漪，犹如雨后初晴的凉风，又如冬雪初融的佳景，令人心颤不已。

        心弦，被重重拨动。

        郑孤雁似乎也失了神，呆呆地看着边伯贤，一时忘了言语。

        时间宛若静止，而双方心思却不一。

        “孤雁……”边伯贤又叫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不要再这样了。”

        郑孤雁顿时全身僵住。

        “孤雁……你这样为了我，不值得。”边伯贤的眼神顿时恢复如常，狠狠地闭了闭眼睛，嘴角耷拉下，显然是愧疚和无法面对，“你是我的挚友，对我如同妹妹般的存在。我希望你不要吊在我这一棵树上，我希望你能嫁个好人家，你甚至没有必要为了我，而给予我你的第一条命。”

        “你知道一条性命对于妖灵一族有多重要吗？失去第一条命，就等于和其他普通的灵族一样了，就等于失去自己在这个世界上最好的筹码……你可还是个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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