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休娅的瞳孔不断放大，她只觉得背后一阵寒意，“那……张艺兴他为什么……”

        “你来之前，我对我说了一些事。”林暮昭的眉头拧起来，“我生是人类，其实在所有神成为神之前，他们都曾是人类。”

        “所以……也就是说……”李休娅的思绪不断，似乎突然想起什么，身躯猛地一震。

        “在这场死循环之前，身为人类的你（我）最开始遇到的是张艺兴！”两人几乎异口同声。

        林暮昭似乎也沉不住气来，她迫使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理清思绪：“等一下，你听我从头道来。”

        李休娅安静下来，眼神里满是认真。

        “在一个久到我们并不深知的年代，我还只是个人类，本身就叫林暮昭。在那个时期，我遇到了张艺兴，并和他发生了一些事情，导致我死后，他的灵魂钻入了天界，他的一步步攀升，让他成为了一个掌控一切的天律。之后，便是我，我的灵魂也来到了天界，并通过数万年磨炼，成为了战神辛米路·尤麦尔。自那个时候，张艺兴找到了我，他得知我即将坠入轮回道，便策划了之后的一切，让我和你都陷入了一场死循环。而他的目的……我暂时还捉摸不透……”

        “……所以，所以……”李休娅捂住了嘴巴，“我们都只是他的棋子？！”

        林暮昭正想回答，一个冷透了的声音突然响起：“不，你们不一样。”

        那般熟悉的声音，本是清澈无害，现在听来却像是蛇吐信子，阴冷无比：“李休娅，你自始至终都是棋子。而林暮昭，她……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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