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哭，却没有眼泪了。

        林暮昭苦涩的笑了一下。

        这样的开场白，并不大好。

        鹿晗想要伸手去摸摸林暮昭的头，却被她轻巧避过。他的手悬在半空中，孤单得仿佛一棵枯老的槐树。

        鹿晗的心霎时遭到万里雷电的轰击，心碎的无法拼凑。这些日子，他日日夜夜都思念着她，甚至忽略了林蔼然的存在，连梦里，都是林暮昭的脸庞。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鹿晗还是做好了失去林暮昭的准备。

        因为，连他自己，都不敢原谅自己了。

        鹿晗开始怀疑，自己以前所做的一切，到底有没有意义？

        当初离开林暮昭，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鹿晗简直想扇自己几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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