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暮昭，你在名义上可是我的妻子！”鹿晗不得已搬出了这个事实。

        “妻子？”林暮昭冷哼，“当初是谁在婚礼上弃我于不顾？！鹿晗，我不知道我们之间到底出现了什么问题，才让你在当初的婚礼上做出那样的决定。你知道吗，最可怕的不是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是在当有一天在我最绝望的时候想到你，你带给我的不是希望，而是更大的绝望！”

        鹿晗的瞳孔剧烈的收缩着，身侧的手捏成了拳头，似乎在极力隐忍着什么。他听到林暮昭平缓的诉说，那些情绪真实得像是自己亲身体验过。

        林暮昭依然笑着，只是脸色渐渐苍白。

        “所以我没办法天天面对你，这对于我来说已经成为了一种痛苦。”林暮昭突然扭过头，许久才又说，“我们，以后能不见面就不见面吧。”

        鹿晗的心蓦然一缩，那种痛狠狠地刺激着他的神经。他眯着眼睛，漆黑的瞳孔里全是讳莫如深。他满心喜悦的赶过来，一路上他想着见到她时的样子，她过得好不好，这一年来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受苦？然而令他没有想到的是，当他们见面，他还没来得及问出这些问题，她已经隔出两人之间的距离，神情冷漠地昭告着他们的以后。

        “暮昭，你变得好快。”鹿晗的声音透着嘶哑，语气里隐藏着不少不甘和控诉。

        “这难道不是你一手造成的吗？”林暮昭回答他。

        鹿晗呆愣了一下，过了一会儿，脸上才有了笑容，和来时不同，此时他的脸色不同寻常的白“既然你决意要留在这儿，我也没法阻拦，你自己……好好保重。至于我和你们画廊的订的那几幅画，我会让我的助理跟你们联系。”

        “再见。”

        说完，鹿晗扶上门把，退出了画廊，拉上了门。“咔嚓”一声，门锁上，一个在门里，一个在门外，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下来。有风吹过，吹散了他们这么多年的记忆。

        鹿晗在原地站了很久很久，直到听到林暮昭在里面放声痛苦，他才幡然清醒，转身紧捏着拳头一步步离开。

        如果他们之间已经无路可走，那么他唯一希望的事，至少她能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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