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着来自后辈的挑衅,火红仅仅是高冷地轻哼一声,显然,类似的情况她已经处理过不少次,而事实上,她现在也完全没有和这种不懂事的新人在这种无意义的问题上争论的必要。
“束手就擒吧,沙漏,你应该很清楚,在你出现在帝都的时候,就是你为过往的罪行付出代价的时刻。”
“代价?我很好奇,对现在的我而言,还有什么可以付出的代价。”
肩胛被击穿,大量失血的同时也令惯用的右手臂完全失去了活动的能力,然而就算是在如此不利的局面之下,面对着火红的最后通牒,沙漏却仍旧面带着不屑的笑容。
“还是说……火红,你以为我会是那种什么都不做就束手就擒的人?”
“我不清楚你的目的,不过……”
火红瞥了一眼消失不见,大会场的所在,然后又警惕地盯紧了己方的敌人。
“你也应该很清楚,不管你们使用了怎样的手段,想要困住,或者说消灭那里面的人,就算是你们黑暗议会的高等议员,甚至于是连同议长一起集体出动,也根本无法做到。”
“啊……没错,那种事情我们黑暗议会当然知道。”
沙漏发出了讥诮的笑声。
“所以,现在告诉你们也无妨,从一开始,我们的行为,仅仅就只是单纯的示威性质而已。”
“示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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