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阳馆,被天宗屠了三次,每一次,都几乎将阴阳馆灭门。”赵河的语气中充满了愤怒与不甘。
我一惊,屠了三次?
“之前跟着我的老人,现在几乎一个不剩了。留下来的,都是一些新人了,他们都是在禁斗法令颁布之后才敢加入我们阴阳馆。
为什么?因为现在整个r市都知道,阴阳馆只要振兴,就会被天宗图虐。
的确,图虐天宗是我下的命令,但是你觉得,刚才那种情况下,我怎么保持冷静?天宗不灭,我心难安。”
“我都已经不知道有几年了,这几年每天都活在愧疚之中,因为每天都有伙伴在我眼前死去。渐渐的就麻木了。
谁又想麻木呢?可是,不麻木又能怎么样?
从刚开始的时候,抱着同伴的尸体痛哭,到后来的轻轻的敷上战死英魂的双眸,将他们亲手埋葬。再到后来,就连心塞的感觉都没有了。看着同伴倒下,心中默默说一句走好,然后笑着对剩下的人说,我们明天准备吃什么。这种感觉,这种感觉……”
说到最后,赵河泣不成声。
我静静地听着赵河说完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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