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安静了得有半个多月的时间,什么事都没发生,我的道法蒸蒸日上,其中我跟冯静似乎中间产生了别样的感觉。
那么多年我第一次有这种感觉,我有些觉得冯静不简单,因为她动了我的心,而且她似乎来自一个抓鬼道人世家。
一天中午,我跟冯静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一个纸鹤缓缓的落在了我的跟前,我跟冯静对望了一眼,捡起来,拆开以后,里面写着八个大字:师父有难,速来南疆。
当时我就收拾了东西,准备前往南疆,但是冯静不放心,害怕其中有炸,害怕这是除了我师父外的那个道人设的一个圈套,故意引诱我前往南疆。
我想了会儿,摇着头说:“冯静,无论是不是那个道人设定的诡计,我都必须去,师父是这个世界上,唯一剩下的跟我有血缘关系的人,我不能看着他出事,并且在师父确实说过他要去南疆。”
冯静扭不过我,收拾了一番,也准备同我一起去南疆,只是没有想到的是那只黑猫尽然也要跟着我们一块去。
南疆是我们道人的叫法,在华夏的南方,云南算是南疆的中心,盛兴巫蛊,现今的巫派与蛊派的总部就在云南的一个小村子里,两个派别属于同宗,但是谁都不服谁,因此分立了开来,但是表面上看起来两者还是一体的。
我跟冯静带着黑猫,是在下午到达南疆的,从来没有去过远方的我,这一次应该算是走的最远的了。
不得不说,南疆的景色真的极好,全是春天的样子。下了火车,我跟冯静随便找了间旅馆就住了下来,心里担忧着师父,饭也吃不好,想着怎么才能找到师父他们。
想来想去,只有到了巫蛊派的总部,或许能找到关于师父的线索,但是在当天夜里,我们住的旅馆就死了人,恰巧不巧的就死在我们的隔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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