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刺骨的海水似要贯穿她的耳膜,钟意憋着气,睁大双眼,手脚并用地往上游,眼看着头就要露出海面,却因身上穿着的羽绒服吸了水,四肢又脱力,沉重地拖着她那小身板往海底下坠。
求生欲望强烈的她开始在海里挣扎着,张口想呼救,却忘了自己置身海中,灌了几口海水,胃里一阵强压着的难受,意识就要被海水给吞噬。
幸而海岸边停靠着数只渔船,她被捕鱼者给从海里捞起,扔在了甲板上。
缓了会神,钟意开始关心起湿透的羽绒服染上了异常难闻鱼腥味怎么去除?而不是刚刚经历过的惊魂一幕,她差点丧生在海里喂鱼。
大叔好心送她回家,不幸地坐上了拉着海鱼的货车上,就挨着装有海鱼的泡沫箱,鱼腥味在鼻尖蔓延开,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却不敢吐出来,像在海里一样憋着气,一直到家。
钟意浑身湿透,看到钟母,张口喊了声“妈”,一呼气,浓烈的鱼腥味就不断地涌进她的鼻腔中,胃里再次翻江倒海。
钟母得知来龙去脉,一边打她一边责骂着她,眼泪簌簌地往下掉。那是钟意第一次看到一向优雅的钟母,竟然在她面前哭了,她才意识到事情已经不是羽绒服上粘上鱼腥味那么简单。
辛芮还是从闺蜜之间交换小秘密才知道钟意竟然有这么一段历史,听完她的叙述,她惊讶了半天,张口说了句:“够蠢!够你作风!”
钟意也觉得那个时候自己挺蠢的,一直没敢说出来,就像陆俞川被迫穿上女装,是一种耻辱象征。
谁愿意拿着自己的耻辱到处炫耀,不过她又觉得自己蠢的理智,很自豪的说别的小朋友都被吓哭了,她愣是一滴眼泪都没掉,难道不足以说明她胆识过人,心里素质强硬。
辛芮用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她,说:“掉海里扑腾了几下被捞上来,不是应该有深海恐惧症吗?怎么成了抵触鱼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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