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合上杂志,微低敛下眼帘,轻轻地“嗯”了声。抬手覆上辛芮放在膝上的手,指腹轻轻摩挲着,像是对她说,也像是对自己说:“感情这种问题最难把握清楚的,有时候看得透彻,也未必会有个好结局,反倒不争不求,一切随遇而安吧。”
于她而言,暗恋从未是个苦修,她宁愿活的透彻,也不愿看清感情的本质,像这种雾里看花,浅浅淡淡的,才是最适合她。
辛芮闭上双眼,打了个小呵欠,头一歪,斜躺在钟意肩上。发丝挠着她的耳垂,痒痒的,随之而来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随遇而安也比不过两情相悦。”
…………
钟意双手插兜,站在屋檐下望着院内墙边的几棵腊梅花游神,院外响起一阵略微凌乱的脚步声。脚步声愈发接近,钟意稍稍偏了点视线,就这样,踏着满地枯叶的少年,挺拔的身影措不及防地闯入了她的视线中。
砰砰砰。
耳边似乎除了风声,只剩下她紧张到跳动着的心声。
那样有力,一下一下地敲打着,荡起层层涟漪。
许淮生眉眼低垂,眼睛如揉碎了的星辰,那样深邃。正低头和身旁的陆俞川讨论着,只留给钟意一个阳光下镀了一层光晕的侧脸,唇角微微向上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
钟意不由得看得痴呆了,两人已然从鹅卵石铺成的小路走到院内,她都未曾察觉。视线概括着墙边顶着寒风盛开的腊梅花,将少年此时清隽的模样映在脑中,忽然想,若是此刻下一场雪,也大概最能体现出许淮生那淡然出尘的气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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