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吗?”钟意将手边的可乐推到许淮生面前,微起身将写了英文的玻璃拿手糊了糊,眼前一片澄净,不在模糊了视线。
许淮生摇摇头,将可乐又推给钟意。指腹感受到瓶身有些冰凉,小声提醒道:“你也别喝了,小心着凉。”
“没事,我体质好着呢。”钟意垂下眼眸,又似逞强般一把拿起可乐,拉开拉环仰头灌了几口,从食道滑入胃部,凉凉的。
钟意拿起纸巾擦了擦唇边残留的水迹,继而低头继续埋头苦干,和面前的泡面做着斗争,最终它败给了钟意。
两人相对无言,气氛又一次沉静。
许淮生交叉而握的双手松展开,双目有些失神的望着被钟意擦干净的玻璃上又起了一层白雾,抬起手,指腹刚好能触碰到玻璃,索性留下一连串英文。
“钟意。”低沉的嗓音在静谧的店内响起,悠悠的飘入钟意的耳中。“……白天的事是我唐突了,没有顾及到你当时的心情,很抱歉。”
钟意隔着泡面腾起的热气,微侧头望向许淮生,反着玻璃上起的一层白雾,模糊了许淮生的容貌,虚化了他身后的背景。
“我根本没放在心上,你也无须自责。”
说出这句话时,钟意才发觉自己要多矫情就有多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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