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差点一个没找准点从自行车后座上跌下来,陆俞川智障吗!这种事也和许淮生说,难道不知道“避嫌”两个字怎么写!
钟意也总算明白了,她此生最大的败笔大概就是和陆俞川成为兄妹,并一直受着他一路“黑”走下去。说近点,钟意在许淮生面前的形象,有一大半毁在了陆俞川嘴里。
如若说钟意遇见许淮生是一次意外,那制造这个意外的人就是陆俞川了,无论她和许淮生有着怎样的羁绊,陆俞川必会站在绳子的中间,参与着两人的过往。
自行车在大院门外停了下来,钟意还没动身从后座上下来,许淮生单手扶住车把,站在钟意身侧,朝她伸出另一只手。
钟意看着许淮生伸递过来的手心,心想自己哪有这么娇气,下个车还要人搀扶着。但为了不佛许淮生的面子,说了声谢谢便把手搭在他宽大的手心上,借力从后座上下来。
“好好休息吧,”许淮生报以浅笑回望了钟意一眼,顿了顿又道:“开学见。”
“嗯。”钟意目送着许淮生骑上自行车离去的背影,收回视线,和陆俞川一同走进大院内。
两人刚走进客厅,坐在沙发上的阮雨禾闻声扭头望向这边,眼尖的看到了钟意膝盖上缠着醒目碍眼的纱布,嘴角的笑意渐渐消失,一脸凝重的走过来,不断询问钟意怎么受的伤。
“打球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一跤,就擦破了点皮,不碍事。”钟意乖巧懂事的回答着受伤经过,轻描淡写的将这件事带过。
阮雨禾却不肯就此作罢,满脸担忧的看着钟意被晒得通红的小脸,心疼不已。“好端端的怎么摔倒呢,去看医生处理伤口没?”
钟意深深的凝望了陆俞川一眼,眼神中似乎在说:看吧,都说了不用兴师动众的包扎,被看到了吧,这下解释也解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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