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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树收回投放在一片水迹的地板上的视线,起身走到窗边,将窗户关上,一下子隔绝了外面的淅淅沥沥地雨声,房间内很快归于平静。
安树走出房间,在回来时手里多了一块干抹布,将那一小片水迹用抹布吸干了水,又仔细擦拭了一遍上面还残留的水珠,站起身又走出房间。
来来回回的身影不断在房间内进进出出,平静的房间内,只留他清浅的脚步声。钟意将头深深的埋进臂弯中,长发垂落在两侧,遮盖了她整张脸,而埋进臂弯中的脸,红的像煮熟的虾。
身边还放着几个刚打过脸的同款青蛙眼罩。
为了让自己以后上下学少受点罪,钟意觉得,她非常有必要挽救一下和安树即将濒临灭绝的关系,不然最后只成为对方眼里的“仇人”。
按照安树记仇的天数来看,她有可能这学期结束都无法从噩梦中脱身。既不能骂,又不敢打……多个眼睛盯着她,简直折磨死人了。
那她与其坐在这里悲秋伤春,还不如多做几套试卷过度一下情绪。眼下,没有比期末考来临更让她紧张了。
钟意向来就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就立刻去做,当下毫不犹豫地昂首挺胸走出安树的房间,头也不回的离开安家,跑回自己家里。
安树端着两杯泡好的卡布奇诺,走到房间门口停顿了一下脚,看着那里早已没了熟悉身影的位置,心竟不知何时地被失落覆盖,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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