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树轻点了一下头,忽觉得这样她可能看不到,便道:“早上出门时阿姨说晚上她有聚会,晚饭让我们随便解决。你难道忘了?!”
最后一句明显加重的音量,尾音上挑,带着三分戏谑:“钟意,自己做错了事都要主动承认,说不定还能减缓刑罚。但智商低下你不用承认也没关系,我会包容你的。”
“诶!我还真给忘了。”既然钟母不在家,那她也就不用提心吊胆不敢回家了,晚饭都说了让他们自己随便解决,那还回什么家,干脆在外面吃完再回去不就行了。可安树的后半句话是彻底激怒她了,这小子一天不和她斗嘴心里就不舒服。
“没大没小,我是你姐姐,有你这样诋毁你姐姐我的吗!”钟意毫不犹豫的将两只手伸向安树的腰间,挠起了痒痒来。
因天气还处于炎热状态,安树上身只穿了一件短袖校服,隔着那层单薄的衣衫很容易触碰到他纤细的腰间,挠起痒痒也丝毫不费事。
钟意的双手不停地在他腰间游走着,明知他最怕的就是挠痒痒,所以下起手来也掌握着力度,没敢太过,但也给了他一个小小教训。
“钟意……别闹了……行不行……”安树颤抖着双肩,板正着一张脸,双手紧握着车把保持平衡。奈何放在腰间上的手不听话,不断的刺激着他最敏感的部位,导致车头摇摇晃晃起来,车身也跟着左摇右摆,“钟意……就要摔倒了……”
“说,‘我错了’我就收手!”
安树咬了一下下嘴唇,一副誓死不屈的表情凝望了一眼前方漆黑空旷的道路,深吸了一口气,一个猛然手刹,单脚撑地保持自行车平衡不倒。
因为惯性缘故,钟意又是侧坐在后座上,一个没留神身体晃了一下直接从后座上跌落下来,同时人在危险发生时,大脑会下意识做出一个反射动作,比如胡乱的在空中抓住某样东西来保持身体平衡。
就在安树猛然刹车时,惯性作用带动下钟意即将摔倒之际,还停留在安树腰间的双手一个收紧,结果不但没能安稳地躲过一劫,连她带着安树和自行车一起摔倒在了硬质的水泥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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