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树察觉到了她的低气压,鬼使神差地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动作有些僵硬,努力表现的很自然,不给她造成心理负担。想了想安慰道:“今晚流星出现的频率高达6979,还有机会可以看到。”
他说出那句话时,声音格外轻柔。
钟意心里的失落荡然无存,依旧仰着头,想起了之前在网上看到的帖子,有关流星的一个问题,今天刚好也在看流星,不经大脑便脱口问出:“安树,第一个陪你看流星的人是谁啊?”
安树目光顿了一下,微敛下眼帘,半晌,发出一个音节:“你。”
“……安树,我好像闪到脖子了。”钟意尝试着低下头,稍动一下头,脖子疼到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最后才反应过来自己真的是闪到了,一脸痛苦地紧抓着安树衣袖不放,欲哭无泪道。
安树无奈地看了她一眼,大概没想到她的反射弧度竟然这么迟钝,叹了口气:“你别乱动,容易给脖子增加负担。”
钟意听从他的意见,不动。安树一抬手,左手行动力明显受阻,低下头看了眼被她抓着的衣袖,指骨泛白,手面青筋暴起,力度可见不是一般的大。语气比刚刚还要无奈,看到钟意痛苦不堪的脸色,又不自觉地放柔了声线:“手可以动,不用这么僵着。”
最后,安树“治”好了她闪着的脖子,并不停地叮嘱她回到家记得拿毛巾热敷一下,说到最后连他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烦人,干脆闭上了嘴巴,不在说话。
“我都记着呢,谢谢你安树。”钟意温柔地笑了笑,轻轻扭过头看向安树,心里腾起一阵感动,差点落泪。在她眼里,眼前这个少年似乎又长大了不少,不仅学会了弯唇笑笑,更学会了关心人。
尽管在关心层面上略显僵硬,但这也是往好的方向不断发展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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