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怎么一回事啊?你都急死我了。”
钟意将事情经过都说了一遍,还特意虚化了了一下她想留下来照顾许淮生的小私心,就怕辛芮知道她有这个想法,一气之下把她扔进海里喂鱼。
“行啊钟意,你们的关系发展趋势可真是成直线上升状态啊。你说你还困惑个屁。适当的时候就要主动出击,明白吗。”辛芮掀开被子一角下了床,穿着拖鞋站在窗户旁,两眼放光,右手握着手机一直放在耳边未曾拿开,开始为钟意出谋划策:“本来就是你先喜欢上他的,所以,当然不能指望许淮生能表个态了,还是用我教你的方法,敌不动之前你动动。”然而话题又越来越偏离主题:“说说后来怎么样了?哈哈哈。”
钟意想了小半夜,一直在纠结于那件事谁是“主动”和“被动”?本以为辛芮会自动抓重点,解答她的困惑,可见她的心思完全不在这个上面,隔着电流她都能听出辛芮声音里夹着的八卦:“后来就是我跑走了。还有,课代表能不能抓个重点。”
“重点就是许淮生趁醉装疯,按照他正常下的人品来看,这种事百分之九十九都不会发生。所以,从客观角度来说‘主动’的人其实还是你。”辛芮简单地帮她分析了一下许淮生对她的好感度,得出来的结果偏向迷之答案:“其实你压根不用在乎这些细节,我还是那句话,‘勇敢的去追求你所爱的吧’。”
离春节虽说只剩下两天的时间,钟意最终还是没能躲过钟母魔鬼式体罚,最让她感到不公平的,连同教训安树那份也强加在了她的身上。
她真是有苦不能言,打碎牙往肚子里咽。
29号,钟意戴罪立功,“主动”承担了家里大大小小的家务事,从早晨五点忙活到晚上七点半,除却三餐时间,她一刻都没闲下来。
累了一天,往床上一躺,直接睡到了年三十上午十点多起床。
然后又是忙忙碌碌的一天。
白天钟意帮着钟母准备年三十晚上要吃的菜,等都准备的差不多了,又开始帮忙擀饺子皮包饺子,包了满满一大桌,各样形状的饺子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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