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意想,她对许淮生喜欢的程度一定很浅,浅到她宁愿保持良好的作息规律,也毫不在意地把机会拱手让给情敌,心里也没半点委屈或不满。
陆俞川低低笑着,故意拖长尾音:“真的不来——?”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许是困意还未全消下去,钟意的声音有些沙哑,就连陆俞川那意味深长的尾音,都令她打不起十二分精神。
她是真的困死了。
陆俞川也没上纲上线较起真,还算有点良心跟她说了声晚安,便将电话给挂了。
钟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困意又全部涌上大脑,没做多想,将手机往床头柜上一放,关了灯继续睡觉。
钟意本就困意十足混沌的脑中,却清明地浮现出了许淮生的脸庞,还是那种三百六十度无死角高清脸庞。
十分钟后,钟意直直地从床上坐起身,打开台灯,掀开被角利落地下了床,从衣柜里取出衣服换上,拿起手机揣进口袋里,打开房间门,轻手轻脚地走下楼。
钟意刚走到玄关处,取下一侧衣架上挂着的羊毛围巾,还未缠绕上脖颈上,安树穿戴整齐地打开房间门,不急不缓地走向客厅。
“要出去?”看到她,安树没多大惊讶的表情,轻瞥了她一眼走到茶几旁,给自己倒了杯清水,微仰起头喝着。
钟意拿着围巾的手稍愣了片刻,轻“嗯”了一声,将围巾挽在手臂上走向安树。
安树喝了一大杯清水后放下水杯,扭头看着此刻拉进了两人之间距离的钟意,言简意赅:“这么晚了,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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