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了出租车,钟意原以为自己能轻松地吐口气,并且彻底放松下来直到出租车到达许淮生家,然而永远天不尽人意。
“醉”得不省人事的许淮生,突然将身体倒歪在了她的身上,眉头紧皱着,似乎很是不舒服。
原本就拥挤着三人狭隘空间内,这下变得更加拥挤了,而夹在两人中间的钟意,更是苦不堪言。
钟意奋力地“醉”倒在她身上的许淮生扶正,手指在不触碰到他的脸颊的情况下,将他的头轻轻斜靠在车窗,边偷偷用眼角余光观察坐在自己左侧的安树。
安树面无表情地看着车窗外飞驰而过的夜景,钟意并不确定他有没有注意到刚刚的小插曲,只确定一件事,安树现在的心情很平静。
她不仅身累,心更累。
一路上,钟意每隔半秒都要看一眼许淮生,看他闭着眼安分地斜靠在车窗上,虽然眉头紧皱着,只要不会在下一秒吐出来于她而言都是正常滴。
出租车很快到达了目的地,钟意又甜甜地对驾驶位上的司机大叔笑了笑,说:“大叔,不好意思,麻烦你等我们一小会,我先把我朋友送上去,很快就下来。”
说着,钟意又将许淮生摇醒,告诉他已经到他家小区楼下了。
司机大叔透过后视镜看着钟意和醉的不省人事的许淮生,和蔼地笑了笑,摆摆手说:“没事。用不用我帮你啊小姑娘,你朋友看来喝了不少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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