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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意内心最脆弱柔软的地方被他轻轻触动着,泪水瞬间夺眶而出,躲在他的怀中小声抽泣着。
曾几何时,她也曾幻想过在他面前卸下所有的伪装,不用刻意伪装自己很坚强,不用受了点挫折和委屈笑笑就当过去了。
可当这一天真的来临了,钟意发现,那些她曾遭受过的创伤,也不过如此。可当他用着蹩脚的方式安慰她时,她像是遭受了世界上最大的委屈似的,眼泪又不受控制地往外流淌着。
此时,另一边。
安树面无表情地凝望着靠在许淮生怀中哭的上气不接下的钟意,清冷的双眸里渲染了几分寒冰,冷意直逼人心。
“笨蛋!”安树忍不住在心里暗骂了钟意一声,复杂的目光紧盯着远处的身影不放,眸色阴郁极了。
在台下时,他就察觉到了钟意不对劲,果真,不出他所料,钟意一脸无措地抱着吉他落荒而逃,他心里一揪,赶忙追了上来,却没想到,竟有人先他一步。
可那个人,偏偏是许淮生!
安树走后,辛芮前脚跟了上来,劈头盖脸就是把钟意给骂了一遍,看到她眼圈通红,心一软,凌厉的声音也跟着柔了下来:“你知不知道你害我有多担心,突然就跑下台,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钟意局促地笑了笑,“对不起小芮子,害你担心了。”
“哎,人没事就好。”辛芮抬手拍了拍钟意的肩膀,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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