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几个问号在钟意脑中盘旋着,不断加重着她的猜想,使得她盘旋在脑中的问号也越来越戏剧化。
手机听筒里断断续续传来陌生女声的声音,大致在询问对方是谁,钟意醒过神,将听筒放在耳边,不等对方好脾气地又开口问了一遍,礼貌地笑着说了声:“不好意思,我打错了。”
挂断电话,钟意握着手机反复深呼吸,回想了一遍刚刚才发生事,觉得自己太不理智了些。她应该询问清楚对方是谁,许淮生的手机怎么会在她手里?他人去哪了?
钟意握着手机,在心里打好腹稿又呼叫了一次许淮生,忙音过后,这次手机听筒里传来的是一阵冰凉的机器女声,没等机器女声说完,钟意直接掐断了电话。
钟意握着屏幕暗淡下去的手机斜靠在墙面上,大脑短暂间处于空白状态,也好让她整理一下杂乱的思绪。
他或许真的有很重要的事脱不开身,所以才没有接到她打来的电话。
钟意一面自我安慰着,心里却生出一股莫名的愤怒,在冲动还未吞噬理智前,一条跃入视线的短信,浇灭了钟意燃起的愤怒小火苗。
“等我。”
简短的两个字,足以平慰钟意心灵上遭受到的那点小创伤。
辛芮曾做出预言过,说许淮生在怎么把钟意伤个遍体鳞伤,体无完肤,钟意依旧不会狠下心来恨他,甚至对他,连半点恨意都提不起。
多年后当她的预言验证后,钟意的恨意大概也随着时间磨平棱角而消失殆尽,独留下的,只剩下一副空了的躯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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