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收一收,自己领罚去!”钟父突然正了正脸色,一掌拍在钟意后背上。
老钟家最近又成立了一条不成文的家规:无论做了什么,只要惹钟女士不开心,就要受罚!
“……”钟意默默地看着钟父秉持的“革命友谊”又再一次说翻就翻,心中那点好不容易升起的感动瞬间烟消云散,当头犹如淋了一盆冷水,直浇的她心里哇凉哇凉的。
果然不能相信前一秒还在和你说着“革命友谊”的人!
亲戚们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小道消息,一个赶着一个过来祝贺,钟意已经记不清这个星期参加了多少顿饭局,一下子有无数双眼睛盯着她,盯得她心里一阵发毛。
渐渐地从反感变成麻木。
姑妈优雅地剔着餐盘里的鱼刺,装作不经意间问钟母:“听说小意志愿表填在了a市那边的大学?离家也怪远的,你们怎么也放心让她一个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念大学。”姑妈拿起餐巾纸优雅地擦了擦嘴角,顿了顿,笑道:“你们还是太宠她了,任由她一个人跑去那么远的城市念大学。夏夏高考时的成绩哪里的名牌大学不是任她挑,最后还不是怕我孤单,留在了离家近的c市,放假时也随时回家。”
钟父哈哈一笑,道:“志愿表都填了交上去了,现在后悔还能有什么用。她也要是有夏夏一半的孝心,就好了。”
姑妈挑眉,神色得意洋洋了几分:“夏夏这孩子从小就懂事,有孝心,马上过不久就要考研了,一点也不让我操心。”
钟父道:“是吗。夏夏你可要加油,别太累着了。”
一直埋头吃饭的表姐,脸上浮现一丝骄傲的笑容,轻点了点头:“也不算累,考研其实很轻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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