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俞川送钟意回到公寓,临走前还不忘警告她一句,他还会再过来的,新帐旧账一起算。
看陆俞川这架势,不盘问个清楚是绝不会放过她,万一他要在一不高兴,回去时交代事情过程在添油加醋一把,钟意能想象的到,钟母一定会把她剥了。
许是做贼心虚,自知闯出了大祸心怀愧疚,钟意一下午哪也没去,乖乖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等陆俞川再次过来审讯她。
漫长的等待最容易磨平人的耐心,钟意焦虑不安地来回在客厅里踱着步子,脚下的地毯就要被她来回踩踏变了形。她像个被关在不足十平方米的小房间里的犯人,周围没有亮光,只留一扇窗口,施舍般照进一丝微弱的光线,在无法得知时间的情况下等待提审。
七点四十分,钟意喝完最后一杯冷水,起身跑去厨房又接了一杯,半倚在流理台上,仰头灌了一口,喝得太急,差点被呛到,脸色通红地剧烈地咳嗽着。
在回复完辛芮的邮件,已经是八点二十分,陆俞川还是迟迟没有现身。她整理了一下思绪,甚至做了最坏的打算,譬如陆俞川直接揪着她揪回家,来个三堂会审。
八点四十五分,门铃声响起。
钟意深吸了一口气,凑到猫眼瞄了一眼门外的人是谁,看清对方是陆俞川后,卸下防盗锁,拧开加固了一道的锁,打开门。
十分钟后,钟意正襟危坐在单人沙发上,双手握成拳放在膝上,陆俞川黑着脸坐在她对面的茶几上,相比白天已经没有了盛气凌人的架势,还是足以有威慑力。
“手机为什么一直打不通?”
“没电关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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