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房里很闷热,额间已经渗出了密密麻麻的细汗,钟意抬起手臂,轻轻擦了擦额角渗出的细汗,脸颊被闷的发红,嘴角的笑意一直蔓延。
“笨蛋。”辛芮斜睨了她一眼,一脸不情愿地递过纸巾,钟意没法接,她又一脸傲娇仔细帮她擦拭着额头上的细汗,嘴里说个不停:“你跑去洛杉矶就学会了冲洗照片?明明这么热,还非得一天到晚闷在里面,真不知道乐趣所在。”
“你看。”钟意用镊子夹着一张湿漉漉的照片,凑近她:“我到洛杉矶时,刚好碰上双子座流星雨,当时环境因素太差,很难拍摄成功。”
“好美啊。”辛芮由衷地赞赏道。
“这就是它的乐趣所在。”
辛芮坐回高脚凳上,指尖轻捻起一颗葡萄放进嘴里,轻叹了口气,说:“你很清楚钟阿姨是不会同意你搞摄影的,可你偏偏喜欢,甚至入了魔。”
“这是我唯一坚持下来的喜好,我不想半途而废甚至中途退出。”
“没办法,谁让我们是朋友呢。你喜欢我当然得大力支持,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样青春也不会留下遗憾。”辛芮郑重其事地拍了拍钟意的肩膀,语气难得严肃。
…………
除却辛芮来过之后,就只剩下安树了。
安树这几天出现在钟家的频率愈发勤奋了起来,两人之间的隔阂像是早就被时间冲淡了一切,彼此都忘记了上一次冷战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