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班回到家的钟父,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发现客厅门虚掩着,根本没关上上锁,钟父立马警惕万分地推开门,站在玄关处朝客厅内张望了几眼,手臂在墙壁上摸索控制灯的开关,“啪嗒”一声,客厅亮如白昼。
没发现可疑人员或是小偷入室,钟父松了一口气,脱掉外套搭在衣架上,松了松领带边往客厅沙发旁走去,心想一定是钟意出门前忘了锁门,等她回来得好好教育教育她。
看着走之前还乱糟糟不能下脚的客厅,现在变得干净整洁一片,钟意心里颇有股成就感。收拾完客厅就只剩下安树的房间,这小子一向不喜别人动手整理他的房间,反正他人现在在医院躺着呢,就算知道了想拦也拦不住。
推开门,房间内还存留着他身上淡淡的沐浴露清香,钟意趿拉着拖鞋走到床边,抖落了一下棉被折叠好,将床单有褶皱的地方用手抚平,动作利落。
眼角余光瞄到门后面脱下来的衣物,牛仔裤脚上沾着星星点点的泥土,醒目极了,白色连帽卫衣也好不到哪里去。
钟意轻叹了口气,摇摇头,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弯腰拿起脏脏的衣服走出房间,走进洗衣房。
她上下翻着衣服口袋里有没有物品之类的东西,目光触及到牛仔裤膝盖上破损的两道醒目口子,布料毛边隐隐染上了点鲜红色的血,早就浸染了裤子上。
拿着裤子的手不由抖了一下,心猛然揪痛了起来,鼻尖一酸,凝聚在眼眶周围的眼泪,毫无征兆地流了下来。
白天暴雨时安树来接她回家,身上穿的就是这身换下来的衣服,白色连帽卫衣、蓝色牛仔裤,外套脱了下来给她披着挡风,还在她那里。
她怎么这么傻,她连他受了伤都没察觉到,最后害他伤口感染发高烧住进了医院。如果不是看到他裤子上磨损的两道破洞,她至今都不知道安树在来接她回家的路上,摔了多少跤,膝盖破了皮毅然顶着暴风雨赶到最危险的海边,给她彷徨无助的黑暗带来一束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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